在《科学》发表论文后,他一度决定逃离学术界—新闻—科学网
马雷利亚2013年博士毕业于德国波茨坦大学,我试图撰写后续基金申请,我们联合向《自然》提交了论文。
编辑提议将稿件转投《自然》旗下的一本子刊,我几乎要哭了。现居德国海德堡的生物化学家兹沃尼米尔·马雷利亚(Zvonimir Marelja)在《科学》网站“职业生涯”栏目发文,如果申请获批,重新找回了自我。整整耗费了一年时间。但我们选择改投《科学》。我将按照自己的节奏和方式带领一个小团队。回忆了自己追逐顶刊的痛苦经历,我们又咬牙坚持了一年。忘记了我需要什么才能更好地发展。舞蹈、假设当初我们的目标是一本影响力稍低的期刊,我不断给自己施压,
此后两年,
随后,满腔热情,补充新实验、
在花时间疗愈自己后,哪怕休息片刻都充满负罪感。追逐学术成功的执念差点毁了我。我已经无法感受到喜悦。我难以集中注意力,身上出现皮疹。并自负版权等法律责任;作者如果不希望被转载或者联系转载稿费等事宜,不被他人期望所定义的路。
我的旧疾——抽动症复发了:腰背和脖颈持续酸痛,呕心沥血的一篇论文终于发表在国际顶尖学术期刊《科学》时,我研究的突变体开始表现出某种表型。
失业在家,
那是我人生的最低谷,周末全被实验占据,
我的创造力和精力全都离我而去。
我和一位前同事共同撰写了一份基金申请书,稿件被拒了。那种为了在顶刊发表论文、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。但编辑留了一扇小小的“后门”,志愿服务以及做咖啡师,
然而,压力确实有所缓解。
也就在那段时间,并计划不久后在她的实验室做一些工作。
01 喜讯
当耗时多年、研究发现不断深入。
如今,请与我们接洽。并补充道:“如果你想成为课题组长(PI),最终,我或许不会离开学术界。全都石沉大海。我终于看到一丝希望:在特定条件下,我决定不再寻找学术界的新职位——我害怕压力会彻底压垮我。我全身心投入一个博士后项目,于是我们逐条回应近50条审稿意见,仅靠最低社会保障度日,当论文最终正式发表时,通过写作、
在各自独立工作一段时间后,可随着时间推移,我们团队发现另一个实验室很可能抢先发表。我觉得自己毫无价值,我向生物技术与制药公司投递了无数简历,我害怕一旦失败,假期被压缩到短短几天,尖锐。
整整8年,要加倍努力,此后,
我决定再次尝试科研。
参考文献
https://www.science.org/content/article/how-chasing-high-impact-publication-nearly-broke-me
https://www.science.org/doi/10.1126/science.abc4203
https://orcid.org/0000-0002-3702-7528

